沈揽月一把摁住轮椅,笑看著傅夫人,“话说到这份上,我也不瞒您了,没事我就爱把他绑起来玩,反正我就这样,您爱怎样怎样吧。”
沈保鏢:摊牌了,我就是个虐待僱主的保鏢。
傅夫人情绪崩溃的看向儿子。
傅宴深点头,“我就喜欢她这样的,以后我们两个的事与你无关,下山吧。”
傅僱主:摊牌了,我就喜欢沈上天这样的。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沈摘星,给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成功粉碎了绿茶的谎言后,沈保鏢走了,不再看傅僱主一眼。
“哦,好,好的。”
浑身泥巴的沈摘星抱著满是泥巴的卡皮巴拉委屈的跟著姐姐走了。
白墨和纪南州接过了沈摘星的四个大箱子。
“小山叔,蓝姨,先进去吧。”
沈振山看了眼傅宴深和傅夫人,不太想走,压低了声音道:“曦曦,我能躲在旁边看会热闹吗?”
蓝曦冷笑一声,看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呢?”
沈振山立刻老实了,“我觉得不太行,不看了。”
沈家人以及雪灵山的人都回小院了。
唯有宋凛舟几个兄弟站在旁边等著残疾兄弟处理他的家事。
宋凛舟感嘆,“真惨啊,刚有点名分,他妈就炸了。”
陆谨言:“傅夫人真是一点不考虑残疾兄弟的死活,还讲究门当户对呢,之前残疾兄弟在小黑屋里不出来的时候,人都快死了。”
迟敘白疑惑道:“那时候傅夫人可不止一次说过,她只希望阿宴平平安安过好下半辈子就够了,她愿意为此折寿。”
“怎么阿宴现在人活过来了,都努力谈上恋爱了,她又出来作妖了,难道阿宴再次被逼进小黑屋,她就开心了?”
当初傅宴深一心求死,生存意志全无。
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傅夫人有多崩溃的。
那时候傅夫人跪著祈祷,只要让儿子愿意活下来,让她折寿二十年都没什么。
可当傅宴深活下来了,甚至为自己的幸福努力时。
她又觉得那不叫幸福。
她认为的幸福,才叫幸福。
母子俩对视许久。
傅宴深沉默著,情绪冷淡的很。
作为母亲,他不能说傅夫人不爱他。
可他也无法说服自己,这个母亲是真的爱他。
大概每个人定义的爱都是不同的吧。
“阿宴,我……”
傅夫人被儿子盯的有些心虚,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我是真的担心你被沈保鏢虐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