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”
傅宴深太会亲了,亲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,差点给套进去。
他那嫻熟的吻技,都是偷亲沈保鏢练出来的。
“好,好了,就这样吧,一会该泡药浴了。”
沈揽月別过脸去,躲过他一次又一次缠上来的吻,心跳加速。
这小子太有心眼子了!
对上他,她心眼子严重不够。
傅宴深低头贴在她胸口,揽著她的腰,整个人黏在她身上,“阿酒,你的心跳的好快,是为我而跳吗?”
“跳个der啊!”
沈揽月受不了他了,一把推开,“铁子,我心不跳,我就死翘翘了!”
“我给你放水去了。”
药浴的时间还差点,沈保鏢找个藉口溜了。
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腹肌上的画,自己也拍了张,又把沈揽月拍的那张保存下来,一起发了朋友圈,官宣:“拿到名分的第一天。”
几个守在外面等著吃瓜的兄弟们。
“臥槽,又发个朋友圈,腹肌都给保鏢用来作画了?”
“这是什么新型秀恩爱方式?”
“难道现在谈恋爱,都得让女朋友在腹肌上画画才行?”
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
迟敘白鄙夷的看著宋凛舟和陆谨言,情绪激动的很,“重点是拿到名分的第一天,残疾兄弟有名分了,他居然混上了名分,沈保鏢脑袋被驴踢了?”
竟然这么快给名分了!
白墨疑惑的看了迟敘白一眼,“迟少这么激动,莫非……”
纪南州接口,“指定和傅僱主叔叔有一腿,爱而不得,快心梗了。”
迟敘白:“……”
“你们懂什么,我那是羡慕嫉妒!”
“残疾兄弟没腿都有女朋友,我这个有腿的怎么回事!”
陆谨言:“怎么可能,你迟少还能找不到女朋友,平时往你身上扑的女孩还少了?”
迟敘白振振有词的辩驳,“她们会开三轮吗,会打拳吗,会跟猴一样上树吗?”
“会开挖掘机,把人放在铲斗里带著兜风嘛!”
那能跟沈保鏢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