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师傅看了眼傅宴深,又看了眼沈揽月。
沈揽月对他挥了挥拳头。
明镜师傅立刻指著她道:“你看,她要揍我,你管得了吗,你管得了我就管得了你俩的婚事。”
傅宴深:“我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他摇了摇头,“我管不了,只能她管我,我不敢管她,我听阿酒的话。”
几个兄弟相视一眼,“嘖嘖嘖,真特么狗啊。”
看似窝窝囊囊,实则抓住机会就表忠心。
以退为进,心眼子中的王者选手。
明镜师傅摇头,“那我也管不了,你又不是和我的婚事,问我做什么,问沈上天。”
傅宴深下意识接著他的话说,转头看向沈揽月,“沈上天……”
啪!
沈上天就地躺下,双手放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,自己给自己配了个音,“沈上天安详的死去了。”
她实在没招了,一直装聋作哑搅浑水。
谁知傅僱主这么玩!
直截了噹噹著所有人的面喊她老婆。
该用的办法都用了,愣是一点屁用没有。
这是她最后一招了。
死遁!
眾人:“……”
“阿酒?”
傅宴深怔了下,不可思议的看著躺在地上『死的安详的女孩。
万万没想到她还有后招。
这一招…略狠。
他沉默著。
其他人也都沉默著,躲到旁边一言不发,眼睛却是一刻没离开。
迟敘白果汁喝多了,一直想厕所,憋的不行了。
可为了能看到一手八卦,他愣是死死忍著。
大家都想看面对沈保鏢的死遁,傅僱主又该如何应对。
还有什么是比对抗路情侣更热闹的吗?
“对不起。”
须臾,傅宴深开口。
他垂眸,无奈又悲伤的看向她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我真的喜欢你,但我不该逼你,在一起这么久我以为…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,却忘记了自己依旧是个瘸子,是个只有半个身体能动的残废。”
“这样破碎的我……”
他笑了声,转头看向远方,声音空洞又悲凉,“是配不上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