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躺了回去,拉过被子盖好,闭上了眼睛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她特意多等了几分钟才睁开眼睛,重新掀开被子。
“臥槽,这……”
確定了,没眼瞎。
傅僱主什么都没穿,还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样子,惨不忍睹。
沈揽月沉默著,想悄悄溜走,手腕却一把被傅宴深拉住,“阿酒,昨晚你…好凶。”
“啊?”
沈揽月这会有点宿醉,脑袋疼的厉害,好像被人揍了似的。
尤其是额头那块,总感觉好像给祖师爷磕了一晚上的头,头给磕坏了。
她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?
“我很凶吗?”
沈揽月回过神来,盯著傅宴深问。
傅宴深:“嗯,阿酒很凶,对我……”
他指了指身上那些印记,“这些都是阿酒留下的,我有证据。”
“我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“嘶,好疼,原来是啃你啃的。”
“所以因为我昨晚喝醉了,不小心非礼了你,你又挣扎不开,对著我重拳出击,把我脑袋砸了一顿,还逼我给你磕头对吧。”
“那,那这样咱俩扯平了。”
傅宴深一脸震惊的看向她,“是你说要亲死我,说你很行,让我好好看著,一直砰砰砰亲我,有好几次都磕到了我的头。”
沈揽月皱眉,猛地在他草莓印密集的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,“撒谎,亲就亲了,什么叫砰砰砰,我不信,你诬陷我。”
傅宴深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上,摁著她的脑袋亲自己,边亲边道:“就这样砰砰砰,亲的时候,经常不小心碰到头。”
比如这样,“砰!”
沈揽月疼的推开他。
傅宴深:“是不是你最痛的地方,证明昨晚就是这样磕的。”
他虽然没拍照,没录视频,但有理有据,力道角度控制的精准。
沈揽月想赖都赖不掉。
她一脸懵逼的看著,“傅子,你真的变了,你跟我说就跟我说吧,怎么还实验上了?”
她可不开心了。
“阿酒,我只是陈述事实,没有怪你…我……”
他拉过她的手,在她手心上亲了下,“我很喜欢,只要你想,你可以隨时隨地尽情的…蹂~躪我。”
沈揽月嚇的跑了。
“你抖m啊!”
她跑著去洗漱,拿了薄荷味的牙膏,挤了满满一牙刷,就是想用薄荷味道迫使自己清醒一下。
傅宴深躺在床上,唇角微勾,“本来不抖,但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抖。”
沈揽月仰头望天,“我想静静了。”
傅宴深:“我叫静静。”
沈揽月:“Σ(⊙▽⊙“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