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咬牙,“不用!”
“去几天,带几条,不用你洗。”
沈揽月点头,“哦,穿一条扔一条是吧,真奢侈。”
主打一个有问有答,绝对不冷落僱主,也是情绪价值拉满了。
“我的要求是,明天看医生,喝药。”
沈揽月:“那先喝著?”
“雪灵山上全是草药呢,回去住个三天我就能好。”
傅宴深愣了下,“真的?”
沈揽月举起手发誓,“如果是假的,我天天给你洗內裤。”
傅僱主又不想说话了。
她为什么对他的內裤那么执著?
“嗯。”
“我让人现在熬药,喝完再睡。”
“……”
沈保鏢心眼上的马蜂窝到底比傅僱主的蜂窝少了点。
这一局傅僱主险胜。
沈揽月躺在床上,想起黑乎乎的中药就开始头皮发紧。
都怪傅僱主!
她在床上打了个滚,看著天花板百无聊赖的又开始玩傅僱主,“傅僱主,我受伤了,这会你得哄我。”
傅宴深:“嗯。”
沈揽月:“你说,沈保鏢请开心,要跟我交作业似的,声情並茂,情感充沛,情绪价值拉到最满才行。”
傅宴深嘆了口气,无奈摇头,眼中却是充满了宠溺,“沈保鏢请开心,傅僱主隨时为你服务。”
沈保鏢惊喜,“你都会自己加词了?”
“那你说沈保鏢是最牛逼的,傅僱主超级崇拜。”
傅宴深照做,“沈保鏢是最牛逼的,傅僱主超级崇拜。”
“那你再说,沈保鏢请尽情玩我的胸肌吧!”
沈保鏢的尾巴噌的一下翘的老高了,什么话都敢命令傅僱主了。
傅宴深:“?”
“不管不管,快说,不然不喝药了。”
“咳咳咳,哎呀,挨了两掌,好难受呀……”
沈保鏢嘆气,可怜巴巴的。
傅宴深:“沈,沈保鏢请,请尽情……”
——傅僱主即將迎来他一生中最凌乱的时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