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一个健步衝过去,下意识的挡在了傅宴深轮椅前,瞪了霍简一眼,“你把傅僱主推出来做什么,欺负没腿的吗?”
“对方打过来,你让他爬著躲啊!”
霍简:“是少爷非要……”
傅宴深拉住她的衣角,“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沈揽月摇头,“拿你爷爷做挡箭牌呢。”
“就是你爷爷的头髮又少了一半,可能要去植髮了。”
傅宴深並不关心这些,甚至都没看一眼快被沈保鏢折腾散架的傅老爷子。
“回去吧。”
沈揽月:“啊?”
傅宴深伸出手。
沈揽月不解的回握了一下,“你好傅僱主,我沈保鏢。”
傅宴深点头,“你好沈保鏢,我傅僱主。”
霍简一脸懵逼的看著,须臾把手也搭了上去,“你好我好,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,噢耶!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神经!
“回家。”
傅宴深抓著她的手,“沈保鏢,跟我回家。”
回西苑,他把那定义为他们的家。
沈揽月侧眸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老爷子,眉梢微挑,“还要让你的那个损货玩意跟我打吗?”
黑衣人声音冷漠,“损货玩意?”
“对上你,不遑多让。”
沈揽月冷嗤一声,“孙子,別得意,等我查出你混哪条道上的,我阴不死你。”
今晚这亏不能白吃了,肋骨差点给她震断。
黑衣人:“隨时恭候,损货。”
沈揽月竖起中指,“傻逼。”
“傅僱主,我们回家啦。”
说完,沈揽月下意识的抬脚,骑著傅僱主…的轮椅走了。
傅宴深:“你……”
沈揽月:“嗯?”
傅宴深无奈,“算了,你想骑就骑吧。”
什么不许把僱主的轮椅当滑板车骑,不许把僱主不当人看,不许殴打辱骂僱主…傅僱主早把自己制定的规矩条约拋到脑后去了。
“阿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