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霍简挠了挠头,打开门进去。
傅宴深已经自己撑著起来了。
霍简东瞧瞧西瞧瞧,目光落在被毁掉的窗子上,皱了皱眉,“他们只把恐龙扔下去了,没扔您?”
“我以为是衝著您来的,原来是衝著沈恐龙来的。”
刚刚沈揽月被抬走的时候,他都惊了,差点没忍住。
四个壮汉抬著一个身穿恐龙睡衣的女人,帽子还戴在脑袋上,拉链拉的紧紧的。
要不是真看到了脸,他都不敢確定那是沈保鏢。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,“你怎么不跟著?”
霍简:“沈保鏢不让啊,让我装死,被抬走的时候,还给我打了个手势,让我来看著您。”
“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“那帮人沈保鏢肯定能对付得了,我如果去了,您一会也被抬走当人质了,沈保鏢打人都不敢用全力了。”
霍简走过去,把窗帘拉好,而后走到了床边站著,跟站岗放哨似的,目光一动不动盯著自家少爷,“好了,您可以睡觉了,睡吧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我不睡,你也不用盯著我。”
霍简:“我不盯著您,您有危险怎么办,不还得拖沈保鏢的后腿?”
傅宴深冷笑,“你现在倒是对沈保鏢態度不错了。”
霍简:“嗯,沈保鏢现在是我大哥。”
“大哥的话,我不能不听。”
傅宴深气笑了。
很好,他回头望去,果然身后空无一人。
这最后的一人也变成沈保鏢的了。
“以后不许叫她沈保鏢,沈保鏢是你叫的吗?”
傅宴深咬牙。
霍简点头,“知道了,以后喊大哥。”
“她不是男的!”
“喊大姐啊。”
“……”
傅宴深觉得霍简的脑子可能当初跟自己的腿一样,葬送在车轮下面了。
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。
傅宴深不想搭理这个无趣的保鏢头子。
沈揽月没回来,他也睡不著,就这么坐在那沉默的等。
他不想搭理霍简,霍简倒是很想八卦他。
沉默了一会,霍简还是忍不住问,“少爷,你这么听沈大…小姐的话,是不是因为沈保鏢把你裤子扒了啊。”
傅少沉默。
霍简继续八卦,“都…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