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总闭嘴了,安静乖巧,像个不言不语的老实人。
他不敢开口。
虽然他嘴也毒,但真比起来,绝对没有沈保鏢喝的鹤顶红多。
“算了算了,你看我打吧。”
“哎,这缺个抱枕。”
沈揽月四处看了看,而后理所当然的『需要傅僱主,“傅僱主,你靠在最边上,你靠著沙发椅背,我靠你怀里,你当我抱枕。”
傅宴深:“嗯?”
沈揽月侧眸看向他,眨了眨眼睛,哄他,“傅僱主,沈保鏢需要你!”
“傅僱主,沈保鏢想要,下一句是什么来著?”
傅宴深听到问题下意识的接,“沈保鏢得到。”
沈揽月眉眼微扬,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,“是的哦,那我把你挪那边去了。”
考虑到傅僱主行动不便,沈保鏢好心的把傅僱主『挪动到了沙发边上,而后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傅僱主怀里,开了平板电脑打游戏。
她在游戏里攒够积分买了把刀,大杀四方。
傅宴深瞧了一眼,別人的坐骑都是龙啊,大鹏鸟,青鸞,火凤什么的,她的坐骑居然是一只会飞的猴?
而且那猴还有多种形態,动不动她就跟猴一起倒掛在树上,偽装起来,等著敌人路过,抽出自己的大刀狂砍。
“臥槽,怎么有人学我倒掛金鉤,还偷袭我,傅僱主快帮我!”
傅宴深问道:“怎么帮?”
沈揽月反应过来,“哦,忘了你不会打游戏,算了。”
“杀杀杀!”
“臥槽,別跑,姑奶奶砍不死你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比现实中暴力多了。
他瞧了眼那游戏的名字,拿起手机,打开了备忘录,输入游戏名,后面有个括弧,括弧里的內容是:待学习。
记录完,他拿了桌上的甜品餵给沈揽月吃。
沈保鏢享受著傅僱主的投喂,把傅僱主当靠枕用,打著自己喜欢的游戏,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爽,当然享受之余,还不忘狠狠夸讚一句,“傅僱主可真棒啊。”
傅宴深低头笑了声,“嗯。”
沈揽月:“!!!”
她就说吧,傅僱主孤单寂寞冷,他需要被需要。
自己可比小山那个心理疗愈师要牛!
沈保鏢自认工作向来认真负责,连还没正式上岗的亲爹都卷上了。
傅宴深看了眼手机给傅夫人回了一条,“不用瞎操心,她有喜欢的人了,我知道,別乱点鸳鸯谱。”
傅夫人:“是谁?”
傅宴深:“你不用管,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。”
丟掉手机,又端了茶来餵给沈保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