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,惊恐的看向门口那颗小脑袋,人差点当场崩溃。
“沈上天!”
沈揽月嚇的跑了,边跑边琢磨。
傅僱主今天太反常了,不是叫她阿酒,就是叫她沈上天。
她只知道他喊沈懒货指定是怒了又怒,喊沈揽月是情绪不明。
突然喊她阿酒和上天又是几个意思,哪种情绪啊?
沈揽月嘆气,“生活不易,沈保鏢嘆气,我那喜怒无常的傅僱主吶。”
浴室內,傅宴深哭笑不得的看了眼。
他就算是正常的,再被她这么嚇个三四回,大概也正常不了了。
沈揽月跑下去拿外卖。
“臥槽嘞,都是我们的?”
“傅僱主点这么多?”
她说她想吃炸鸡。
结果,傅僱主点了八个口味的炸鸡,原味、蜂蜜、奶香芝士、甜辣酱、蒜香、孜然、雪花芝士、川香麻辣。
点了四种可乐。
除此之外,还点了淀粉肠,炸串,煎饼果子,肉夹饃,牛排,披萨……
沈揽月没发现这些都是她第一次来傅家点外卖的时候点的种类。
傅僱主记性极好。
她把外卖放好,又找了个电影,开了电视准备投屏,刷了会视频。
结果半小时了,傅宴深还没好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傅僱主手上有伤,行动不便,不会出事吧。”
“不行,我得上去看看。”
“在傅僱主的清白与安危之间,大爱无疆的我当然选择拯救傅僱主的安危!”
沈保鏢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,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,闯进去的理由都显得那样无私高大上。
她刚上楼打开门,傅夫人便到了,看了眼桌上的外卖,却没找到人。
她正要喊人,楼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。
“哎呦,臥槽嘞……”
沈揽月推门进去,恰巧碰到傅僱主身无一物的出来。
人还没完全出来,听到动静又赶紧回去了,砰地一声关了浴室的门。
傅宴深躲在浴室里,面色尷尬,呼吸急促,急的很,“你,你怎么能闯进来!”
沈揽月挠了挠头,“这不好久过去了,你一直没下楼,我怕你出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