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才结束。
傅宴深垂眸看了一眼,还在睡梦中的沈揽月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好了,如你所愿了,一会医生来拔针,我去开门了。”
傅僱主毫无心理负担的驱动著轮椅去门口那等著了。
睡梦中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了眼天花板,四处瞧了眼,皱眉嘟囔,“见鬼了,做春梦了,太羞耻了!”
“居然梦到和傅僱主法式深吻了,咦~”
她急忙闭上眼睛,再度入睡。
都不敢想像刚刚春梦的內容,她对傅僱主这样那样的亲,傅僱主身无一物,裤衩都没,赤条条,看的她面红耳赤又兴奋的。
就差当场问一句:你是不是把钱都给我了,买裤衩的钱都没了?
两人在影视城的行程,因为沈摘星被欺负,沈揽月发烧,从一天一夜的行程推迟到了三天。
三日后,沈保鏢活蹦乱跳,烧退了,人也好了,又开始精力旺盛的跟只猴似的。
“傅僱主,醒醒醒醒,天亮了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“餵。”
早五点半,沈揽月睁开眼睛去推床搭子傅僱主。
床搭子没醒。
沈揽月眼眸一转,去扒拉床搭子的眼睛,“喂喂喂,醒来醒来。”
床搭子还是没醒。
沈保鏢故技重施,抬手摸上床搭子那张好看的脸,开始拍,“醒醒,醒……”
还没拍几下,还闭著眼睛的男人已经精准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,按在脸上不许她动。
沈揽月:“……”
糟糕,扇傅僱主被抓包了!
“扇僱主?”
傅宴深笑看著她,唇角微勾,“扣……”
“不扣!”
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不是扇僱主,是爱的唤醒!”
“今天天气好,我想骑你出去遛弯。”
傅宴深:“嗯?”
“不不不,是骑你轮椅,我说快了,省略了点字。”
“求求你啦,別扣钱了,一个月挣点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要不我给你磕一个?”
说做就做,沈保鏢可怜巴巴的跪在床上,双手合十给傅僱主磕了一个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