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保鏢也学会了呵。
沈保鏢白了几人一眼,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,“傅僱主快来,有人欺负沈保鏢了。”
沈揽月豪气的有种僱主在手,天下我有的感觉。
別看傅僱主坐轮椅,傅僱主可是曹操版僱主,说到便到。
迟敘白和霍简还没反应过来沈保鏢在告状。
傅僱主已经到了床前,一脸冷漠的看向两人,“道歉。”
霍简梗著脖子,“我不,我才是少爷最好的保鏢头子。”
傅宴深:“嗯?”
迟敘白:“对不起沈保鏢,给您鞠一躬。”
他站在床前,认真鞠躬。
沈揽月猛地一拍床,“傅僱主,他祭拜我,诅咒我死,我死了谁骑…推你出去玩啊,赔钱!”
“赔钱。”
傅宴深同时开口。
他预判了沈保鏢的动作。
迟敘白:“?”
“不是吧,我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沈保鏢的收款码立牌已经递到了他面前。
迟敘白低头看了眼递立牌的那只手,乾净修长,骨节分明,青筋微露,是他兄弟的,不是沈保鏢的。
这立牌还是傅僱主自己从沈保鏢兜里掏出来的。
为了给沈保鏢筹钱,也是很敬业了。
“你,你现在沦落到干这种活了?”
迟少震惊,俯身压低声音,“咱多年兄弟你跟我透个底,是不是被保鏢虐待了,虽然她能打,可如果她真虐待你,我肯定会帮你一起挨打的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傅总操纵著轮椅退后了些,眉头微皱,“你我只是普通兄弟,请保持距离,以免被误会,转钱…然后滚。”
迟少人麻了,痛苦的看著他,“你那看上去温热的嘴,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。”
这一幕都给沈保鏢看乐了。
果然,绵绵说的没错,傅僱主一直都被男人爱著。
就是这迟敘白吧…和傅僱主不太搭。
迟敘白被迫转了钱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悄悄的给傅宴深发了条消息泄愤,“兄弟,你可真tian!dog!”
霍简见迟敘白都败下阵来了,瞬间怂了,也对沈揽月拜了拜,“对不起沈保鏢,我也没多少钱,先欠著吧。”
拜完麻溜的滚了,生怕下一刻少爷拿收款码懟到他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