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山急忙开口,“不用为沈上天开后门的,她没那么脆弱,有啥吃啥,土都行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边没事,那我先掛了。”
“多谢傅僱主,傅僱主安好,傅僱主我退了。”
沈振山掛了电话。
沈夫人一脸震惊的看著他,“你干嘛呢?”
沈振山: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逗那小子玩。”
沈振山若有所思,“去年跟明镜大师喝酒聊天,他说上天就要离开我们了,我还不信,看来明镜大师还是太权威了些。”
沈总嘆了口气,“怪不得明镜大师说,此人比你矮一半,原来是这个矮法,真是神了。”
沈夫人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多问一句,闺女吃亏怎么办?”
“她去傅家到底什么情况,也不肯跟咱们说。”
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沈揽月去傅家做保鏢了。
沈揽月从小就独立,不喜欢任何人掺和自己的事,即便是家里人。
因此沈振山也不敢多问。
“夫人。”
沈振山笑看了沈夫人一眼,“放心吧,你闺女不傻。”
“有人看著傻呢,他是真傻。”
“有人看著傻,其实是大智若愚,你说那个真傻的是谁,大智若愚的又是谁?”
沈夫人沉默了会,冷笑一声,“你。”
“你不傻,家里会破產吗?”
“公司难道不是你傻到没脑子,白送给你弟弟的?”
沈振山:“……”
“说闺女呢,怎么说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你別说,傅僱主长的还挺不错的,我跟闺女要他个微信聊聊。”
沈振山发了消息给沈揽月,“上天,把火箭的微信推给我,火箭是咱们家的恩人,我要时不时跟他请个安。”
沈揽月这会吃的欢快。
有了好吃的,发烧在她这都不是个事了。
傅宴深端了面过来餵给她吃,刚好看到她丟在床上的手机亮了起来。
沈振山的消息一览无余。
沈揽月瞧了眼,疑惑的回了个语音,“火箭,霍简?”
“霍简是咱们家的恩人?”
“什么时候,他干了什么。”
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,“霍简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事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