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重新把药递了过去,问道:“折腾这么久既然睡不著,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
“吃!”
沈揽月狠狠点头,“饿死了,能吃下一头牛,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呢。”
『家里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傅僱主。
“嗯,我让酒店的师傅给你做。”
他倒是一点不饿,忽略了她上躥下跳跟只猴似的,不是游泳就是打人。
“可我想吃路边摊……”
沈保鏢眨著眼睛卖萌,“这时候就想吃点有味的,不然嘴巴乾乾的,怪没滋味的。”
闻此,傅宴深笑了声,“那你说说什么叫有滋味的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盯著他的脸瞧。
屋內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,灯光映衬在他略苍白的脸上,俊美无儔,无可挑剔中却又带著几分病態的美,瞧著…確实赏心悦目。
识字不多的沈保鏢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词:秀色可餐。
发著高烧的她,仗著自己是个病號,胆子大起来,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傅宴深的下巴。
傅宴深:“?”
“男人!”
沈保鏢玩性大发,学著短剧里霸总的样子,性转了一下,“长的可真俊啊,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,所谓的有滋有味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,我想尝尝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呵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坏了,又呵。
他一呵,她就预感到会坏事。
果然,下一刻,傅僱主倾身靠近,笑看著她,眸光深邃,“嗯,尝吧。”
他不按套路出牌,瞬间把沈保鏢嚇到了。
对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,沈保鏢訕訕一笑,“不,不了吧,今天太忙了,改日再尝。”
“改日再尝?”
傅宴深笑了声,笑声里全是调侃,某个字咬的极重。
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他,“傅僱主,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变態的模样啊。”
笑的跟短剧里的病娇似的。
“不改日…了,就现在吧。”
“不是胃口不好,不想吃清淡的,想换换口味尝尝我吗?”
“今日给你个特权,尝吧。”
傅宴深又靠近了些,几乎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呼吸交错,不知谁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,砰砰砰跳跃的疯狂。
沈揽月呼吸一滯,猛地往旁边一挪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嘿,够不到了吧,有本事你站起来啊。”
沈保鏢得意的笑。
傅宴深坐在轮椅上,靠过去的幅度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