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急忙摇头,“不用,谢谢您。”
“傅僱主!”
沈揽月喊他,“你轮椅侧兜里也有水和零食,放心吃大爷的,你也可以把你的零食分享给李大爷。”
傅宴深一愣。
李大爷拆了包辣条咬了一口,辣的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,却还是吃的贼爽,“小伙子,快把你的零食拿出来,咱们俩交换。”
他不好拒绝老人家的要求,打开轮椅侧兜,拿到了沈揽月给他泡的枸杞水。
他也有一大袋零食,比大爷的种类更丰富些,还有鸡爪小鸡腿黑芝麻丸,各类坚果。
“我想要你那个黑芝麻丸,你想要什么,我跟你换。”
大爷把自己的零食递了过去。
傅宴深:“我不吃,您选就好。”
“不不不,要礼尚往来。”
“你尝尝这个辣条吧,特辣的,我就爱这口,我家老婆子给我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到的。”
大爷拿了辣条跟傅僱主交换。
傅僱主那么容易炸毛的一个人,面对年迈的大爷,耐心却是出奇的好。
大爷大妈们给沈揽月让了一个主位出来。
沈揽月打了个响指,“傅僱主,来嘍~”
傅宴深咬了口辣条,和大爷同时转头望去。
他在看沈保鏢。
大爷在看他的李大娘。
两人轮椅排排坐,左手枸杞水,右手小零食,认认真真看广场舞。
沈揽月扫腿舞不会,但广场舞她玩的贼溜。
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……
沈保鏢还借了大妈一条红绸巾,舞的虎虎生风,边舞边唱。
迟敘白:“……”
“兄弟,你姐还会跳广场舞啊。”
沈摘星可骄傲了,“会啊,我姐之前还领过舞,帮王大妈拿到过金鸡赛金奖呢!”
“你……”
迟敘白转头,便看到沈摘星蹲在一旁拿著个大红包数钱。
“你哪偷的?”
沈摘星皱眉,“我姐给我的。”
“我数好几遍了,好像是一万二,也好像是一万五,还好像是一万三,你帮忙数数?”
迟敘白嚇的躲远了点,“別,你这数学太烂了,回头让你僱主姐夫去数吧,別你数一万五,我数一万二,回头你诬陷我偷你三千。”
“你僱主姐夫那么有钱,他指定不会偷保鏢弟弟的钱的。”
迟少不知道的是傅僱主不偷保鏢弟弟的钱,但他真就偷沈保鏢的钱,还藏在了床垫下面。
“傅僱主!”
沈保鏢跳到兴头上,唱了起来,“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,怎么爱你都不嫌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