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沈揽月给了弟弟后脑勺一巴掌,“放肆!”
“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傅僱主呢?”
“来,跟我一起说对不起傅僱主,辱没您了。”
沈摘星:“……”
“哦。”
“对不起傅僱主,辱没您了。”
沈摘星向来最听姐姐的话,立刻认真道歉,“傅僱主,我就是嘴快开个玩笑,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沈揽月问,“傅僱主,您给捉鱉两万块什么意思,打算聘请捉鱉去傅家做清洁工吗?”
“一个月两万还行,给买保险不,跟我一样七险二金吗?”
沈保鏢努力为弟弟爭取工作的机会。
沈摘星挠了挠头,“姐,我不想做清洁工。”
沈揽月瞪他一眼,“那你去哪找两万的工作?”
沈摘星犹豫了下,还是鼓起勇气拒绝了姐姐,“姐,我想逐梦演艺圈,我…挺喜欢做演员的。”
他一次次的跳湖重拍,每次都很认真的听导演的指导,不止是怕赔钱,更是因为热爱。
沈揽月侧眸看向他。
摘星弟弟下意识的走慢了几步,低著头想为自己爭取,又觉得太任性。
家里现在这种情况,他去跑龙套,一个月最多几千块,如果去傅家多赚一万多,能帮家里解决不少问题。
傅宴深沉默的看著。
他看的出来,沈摘星很想去娱乐圈。
就像他小时候也不喜欢管理公司做继承人一样。
小孩子不懂家族爭斗,纵然心性过於早熟的他,也难免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。
那时候他被母亲带去乡下玩,看到养殖场里的鸡鸭,回去便跟爷爷说,他以后想做养鸡场的厂长。
就因为这么一句话,小小的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家法
事后,他还被罚抄了一万遍,要做家主四个字。
“行。”
须臾,沈揽月笑著挑眉,“去吧,但是今天这种情况不许再发生,你是我沈揽月的弟弟,我可以揍你,但別人不行!”
“下次再有人故意这样折腾你,你直接给我掀桌,把人揍了,听到没,大不了……”
沈揽月瞧了眼迟敘白,小声对沈摘星道:“就说是迟僱主让你揍的,他在圈子里人脉广,脸厚,扛刷。”
迟敘白的脑袋突然凑了过来,“喂,我耳朵不聋,不能因为我脸皮厚,你们姐弟就使劲刷吧,给我刷禿嚕皮了怎么办?”
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脑袋,跟摁狗似的,“麻烦不要隨便插入脑袋,別人正说著话呢,很恐怖的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