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也有剧组工作人员的关照。
唯独沈摘星这个倒霉蛋没人理会,以往都是他自己带衣服隨便一裹。
这会倒是有眼力见的工作人员,拿了厚厚的棉衣过来给沈摘星穿上,態度尊敬的很,“快穿上暖暖,这天气一次次的跳,就算你一个大小伙子也受不了。”
“我一会去给你拿点驱寒的药,你赶紧吃了。”
沈摘星一脸懵逼的看著对方,隨后呲著个大牙乐的不行,“谢谢王哥,王哥你真好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家的智商可能都匀给了沈保鏢,显得其他人蠢蠢的。
虽然沈保鏢也没多聪明就是了。
傅宴深打了个电话出去,不耐烦的催促,“你死了吗,这么久还没过来?”
迟敘白:“路上了,路上了,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祖宗,你这临时通知,我也得赶得过去啊。”
幸好他今天出来办事,离的比较近,不然也没这么快。
听傅少那意思,电话里都想把他噶了。
真是奇怪,好端端的怎么插手娱乐圈的事了?
傅宴深兄弟几个,只有迟敘白家里是专做娱乐圈生意的,影视综艺直播都有所涉猎。
拍戏选角这些,迟敘白倒是从未参与过。
都是家族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在做,对迟少来说这种实在属於芝麻绿豆的小事了。
傅宴深却是將他急召过来。
迟少很无奈,也不敢耽搁。
“好了。”
傅宴深见沈揽月打的差不多了,这才开了口,“別打了,这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。”
沈揽月不开心,瞪了他一眼,“凭什么不让我打他,刚刚在水里,他拼命拉我跟沈摘星,要溺死我们,这是谋杀!”
看著姑娘炸毛的样子,傅僱主不自觉放软了语气,“我是怕你手疼。”
沈揽月一愣,要出口懟人的话,全都卡了回去。
“哦,行行叭,手是挺疼的,不打了。”
沈保鏢手一扬。
砰地一声,人被她丟在了地上,脸肿成了猪头模样。
霍简见沈揽月不打了,也把陈导扔在了地上,警告他,“老实点,今个这帐没完。”
傅宴深看向沈揽月。
沈揽月挠了挠头,突然有些尷尬。
人在尷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,一忙就会出错。
沈保鏢突然伸出了手,“哥,给吹吹。”
正抱著王哥给的感冒药喝了一口的沈摘星,噗嗤一声,感冒药全喷王哥脸上去了。
傅宴深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