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在一旁看著她依旧脑袋冒上来,下去,冒上来,下去,坚持不懈的追击敌人,纯种倔驴一个。
“少爷,沈保鏢还是不肯上来。”
傅宴深皱眉,气的脸色铁青,“那你告诉她,再不上来,工资全扣了,工作没了,再倒贴一百万,补充协议上写的。”
沈保鏢大犟种一个。
傅僱主只得下猛药治。
保鏢又又下水了。
沈保鏢命运的喉咙彻底被掐死了。
正在湖里死死拽著对方猛锤的沈保鏢,听到保鏢的转达,气的又给了对方一拳,而后强行拖著人上了岸。
只要抓住一个这事就好查。
敢欺负她沈家小小山,简直嫌弃自己命太长了!
沈揽月在水下耗费了太多力气,刚把人拽上来就撑不住了,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,位置刚好是傅宴深脚边。
看著她浑身湿透,奄奄一息的样子,傅宴深更气了。
“沈揽月!”
“啊?”
沈揽月垂死挣扎惊坐起,一把抓住轮椅,“我上来了,不许扣我钱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被她拖上来的人趁机逃跑。
“臥槽,你还敢跑,你大爷的!”
沈揽月爬起来就要追,被傅宴深一把拽住。
“你別拦我,那是要弄死我弟的人,你要敢把他放走,我就把你踹湖里去,小傅!”
沈保鏢也是好起来了,都敢直呼傅僱主小傅了。
傅宴深没鬆手,对霍简使了个眼色。
霍简一个飞踢过去,把人撂倒在地,拿了绳子绑了。
“沈保鏢,放心吧,跑不了。”
沈揽月回过神来,尷尬的看向傅宴深笑了笑,“对不起傅僱主,我承认我刚刚声音有些大了。”
“我一会小点声哈。”
“阿嚏。”
冷风吹来,跟利刃似的刮在脸上。
沈揽月冻的瑟瑟发抖,“我去,这么冷。”
话刚说完,傅宴深的外套便裹在了她身上。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傅僱主,你把外套给我,是想穿我的吗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你俩在说什么啊?”
一颗脑袋好奇的伸了过来,看了看傅宴深,又看了看沈揽月。
沈揽月嚇了一跳,“臥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