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得去学?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沈保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疑惑的看向傅宴深,“难道你……”
傅宴深脸色一变,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。
“你想嘴毒的嘲笑我不自量力,逼事一堆,要求过高,不知道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傻逼样,还敢提这么多要求!”
沈保鏢嘆气,“傅僱主,你真特么的…有趣啊。”
为了高薪,高情商的来了句有趣。
傅宴深鬆了口气。
须臾,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。
他紧张什么,他疯了吗?
翌日。
午睡起来。
沈保鏢兴冲冲的衝去衣柜,帮傅僱主挑选出门的衣服。
因为晚上过去,回来太晚了,便打算在那边酒店住一晚。
“傅僱主,你这么有钱,衣服这么少啊,崇尚勤俭节约吗?”
“哇哦,你裤腿好长,一看就是大高个。”
“傅僱主,你有一米八八吗,腿长一米?”
傅宴深气笑了,“要我站起来给你瞧瞧吗?”
沈揽月边挑衣服边点头,“成啊,我跟你说我的眼睛就是尺,很毒的,你……”
她回过头去,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,尷尬一笑,“忘记你没腿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
傅僱主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我有腿,谢谢。”
“你的衣服都长的差不多,隨便拿吧。”
“睡衣要哪个,哇哦,你的睡衣都是黑灰色,你要恐龙嘛,我可以送你一套。”
“不用了,我对绿色过敏谢谢。”
“为什么,你前男友给你戴过很多green帽子吗?”
“……”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,“我没有前男友。”
沈揽月:“懂得,有些事不便对外人道,我不打听就是了。”
傅少沉默。
算了,他多余说。
“內裤呢,要拿几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