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“我不是把被子分给你了吗,怎么还要去拿被子?”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不是啊,是方便我们靠著的,你一定不经常在床上玩手机看电视吧,这事我熟。”
她把被子铺在后面当靠枕。
傅宴深挣扎著想自己靠上去。
沈揽月:“別动!”
傅宴深一怔。
沈揽月把他提了上来,扶著他躺好,给他安排的舒舒服服的。
“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挪动呢,当然是由我沈保鏢来全方位服务啦。”
“沈保鏢就是坠吊的!”
沈揽月攥拳,“耶!”
“下山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尽职尽责,不愧是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,飞檐走壁能屈能伸能沈保鏢,简直太爱我自己了。”
沈揽月躺了下来,拿著傅宴深的手机王婆卖瓜。
傅宴深转头看向她,唇角不自觉轻轻的扯了下。
和她在一起的人生,似乎…很有趣。
这种鲜活的生活气息,哪怕是他双腿还好好的时候,都没感受过。
“傅僱主,手机锁了,解一下。”
沈揽月把手机递给他。
傅宴深指纹解锁。
沈揽月回了迟敘白,“放肆!”
迟敘白:“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揽月继续回,“什么保安,那是我的沈保鏢,给我的沈保鏢道歉並且转帐。”
迟敘白:“又转啊?”
“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吧,我这都被薅禿了。”
沈揽月:“大胆迟白敘,竟然如此侮辱沈保鏢的职业,再加两百。”
傅宴深不动声色的开口,“你露馅了。”
沈揽月:“啊?”
“第一,他不叫迟白敘。”
“第二,我不会只给他要两百。”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两千?”
“两万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有钱人和有钱人是不一样的。
曾几何时她也算个有钱人,现在看到这帮有钱人,才知道她以为的有钱人其实是个穷鬼。
“看电影吧,可搞笑了呢。”
沈揽月投了电影,隨手拆了几包零食,还拿了饮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