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敘白回踹一脚,“第一次见面,我请沈保鏢吃点东西怎么了?”
傅宴深不再搭理两人。
宋凛舟鬆了口气,抬头擦了把汗。
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那眼神太熟悉了,典型的要刀人的眼神。
“兄弟。”
陆谨言笑看了傅宴深一眼,“你家沈保鏢挺好玩的,以后让她陪著你,经常出来转转。”
宋凛舟点头,“就是,我看有她在,你的生活简直丰富多彩,对了听手下的人说,她追上周俊池,把对方敲了一顿,专敲脑袋。”
“有这么一遭,周俊池怕是真要相信那个诅咒了,他又是个大嘴巴,藏不住事。”
“估计那几个嘴欠的今晚都能得到消息,睡不好了。”
闻此,迟敘白一愣,惊讶的很,“那个女人看上去那么蠢,居然这么聪明的吗?”
傅宴深:“呵。”
迟敘白:“错了错了兄弟,我蠢,我蠢,你家沈保鏢最聪明。”
“傅僱主,我回来啦。”
“他们说免费,可以隨便拿,我没拿太多。”
包间门的打开,沈揽月推著超市的推车进来,满满一车子的东西。
宋凛舟:“?”
请问怎样才算多?
“傅僱主,我拿了好些零食,我都没吃过。”
“看你也不怎么吃零食的样子。”
“晚上咱们回去研究研究?”
“对了,我那天看到家里有个很不错的投影仪,我们可以在墙上投电影看,床上躺著吃零食,美滋滋~”
沈揽月边说边將推车放在一边,而后走过去,扶起傅宴深,懟沙发上去了。
兄弟们:“?”
“你坐这,我坐你轮椅玩会。”
沈揽月拆了包零食,坐上了轮椅,试探著操纵旁边的按钮,“我去,这个加速挺好玩啊,还可以拐弯,比我的三轮还好用。”
“傅僱主,你可以给我买一个吗?”
“以后我开轮椅陪你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我是个残疾人。”
沈揽月:“哦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我腿不中用了。”
沈揽月:“哦。”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,“沈保鏢,我是个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