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三轮旁边还有个解说员呢。
三个多月不见,他怎么觉得兄弟从霸总变成舔狗了呢?
迟敘白扫了二百块给沈揽月,作为骂她的费用。
二百不嫌少,两万不嫌多,沈保鏢高兴的收了二维码立牌,“谢谢啊,迟总。”
迟敘白:“得,小三轮你这变化可真快,变迟总了。”
沈揽月脸色一变,立牌又掏了出来,懟在他面前,“又骂一次,再给二百。”
迟敘白惊了,“你蛮不讲理!”
傅宴深皱起眉头,神色不悦的看向迟敘白,“你给她多少?”
迟敘白:“二百啊,可以了吧。”
“呵。”
傅宴深没说话,面无表情的冷嗤一声。
陆谨言都笑了。
人家都说了『我的沈保鏢,还给二百,瞧不起谁呢。
宋凛舟踹了迟敘白一脚,“跟沈保鏢开什么玩笑,转两万意思下,当个见面礼。”
迟敘白一脸懵逼,“这么多?”
他不差钱,但总觉得挺冤的。
宋凛舟懒得提醒他了,抠抠搜搜的一点不像他们自己人,改天把他踢出群聊得了。
迟敘白虽然蠢了点,到底是听劝的,但他又没完全听劝,肚子里的坏水一转,给沈揽月转了20250过去。
转帐骂人。
沈揽月眼眸一弯,“多谢迟总,迟总辛苦了。”
转帐骂她?
真够幼稚的,如果能多骂她一百遍,她都能乐的翻一百个跟头。
“走吧傅僱主,外面冷。”
沈揽月推著傅宴深朝著会所內走去。
陆谨言:“这时候想起傅僱主冷了?”
都在外面吹半小时了。
確切的说是吹了四个小时,从下午出门转圈一直吹到晚上九点。
“你俩这称呼谁取的,这么有意思?”
宋凛舟好奇,“是cp名吗?”
沈揽月凝眉,“不要侮辱我跟傅僱主之间纯洁的僱佣情谊!”
“他是给我饭吃的衣食父母,傅僱主。”
“我是照顾他饮食起居,保护他安全,逗他开心,帮他杀人放火的,沈保鏢!”
陆谨言点评,“懂了。”
他指了指傅宴深,“法外狂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