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脸色一变,“迟敘白,派人跟上她。”
迟敘白:“啊?”
“让她去唄。”
傅宴深瞪了他一眼,“她要是出什么事,我就把你杀了!”
迟敘白:“?”
不是,这对吗,兄弟?
“去追了去追了。”
到底还是陆少靠谱,“我已经让人追去了,一定把人给你弄回来,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去?”
傅宴深皱眉,“我就在这等她。”
他知道她脾气大,一言不合就爱干架,也没想到她脾气能那么大。
他真怕沈揽月追上薛以凝,把人拉到厕所里去吃翔。
很可惜,沈揽月的三轮追不上薛以凝的跑车。
她也没那么傻,明知追不上非要追。
除了把自己气死,没有半分好处。
因此,她转了个弯,奔著刚刚跑的太匆忙,车都没来得及开的人去了。
很不幸,周俊池成了第一个幸运儿。
沈揽月车子丟在一边,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前,把周俊池给敲了,揍了一顿,拳拳到肉,最后特意敲破了脑袋。
毕竟她对周俊池的诅咒是掀了他的头盖骨。
她不能真掀了周俊池的头盖骨,先敲一顿再说,她没带理髮器,不然高低给他剃成禿子,让他嘴贱!
“沈小姐!”
“傅少等您回去呢。”
陆谨言的保鏢追了过来,前后几辆车把沈揽月给围住了,生怕她跑了。
沈揽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“沈小姐喊我啊?”
她常年在山上,都不怎么回家,很少有人喊她沈小姐。
等她下山了,家里破產了。
她早就从沈小姐降级成沈揽月和沈上天了。
但也总比她弟那个从沈公子沈少爷降级成沈捉鱉的要好的多。
保鏢点头。
“知道了,这就回去。”
“沈小姐,请上车。”
保鏢打开了车门。
沈揽月把钥匙丟给保鏢,“成,三轮给我开回去啊,我借的朋友的二舅的三姑弟媳妇妹妹同学的,明天得还呢。”
保鏢沉默。
沉默片刻,战战兢兢开口,“我,我不会骑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钥匙又拋回了沈保鏢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