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保鏢眼睛亮了,哪里还有心思打架,立刻推上了傅僱主的轮椅,“这还差不多,傅僱主你真让人暖心啊。”
迟敘白几人:“?”
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去,看了眼三轮车有些为难,“可是交警叔叔说,这边不让骑三轮,咱俩怎么回去啊?”
“不然,我把挖掘机开过来?”
交警:“……”
“挖掘机更不允许!”
“傅宴深!”
陆谨言几个追了过来,“见到兄弟们一声招呼也不打,当做不认识?”
“哦对哦。”
沈揽月回过神来,指了指陆谨言几个询问傅宴深,“让他们帮忙把三轮车弄走?”
“大家都是兄弟嘛。”
只要不跟她抢傅僱主,什么都好说。
傅宴深神色冷淡,甚至没回头看一眼,“我跟他们不熟。”
沈揽月:“我看你们挺熟的啊,为了你他们都要跟我拼命了,你是我知道我的实力的,我要真揍他们,明天你得给他们去上坟了。”
交警:“杀人犯法!”
沈揽月訕訕一笑,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炫耀一下我的实力,我是守法好公民。”
“回去。”
傅宴深重复,语气低沉。
迟敘白急了,走到轮椅面前,沉默了片刻,直接躺了下来,“行,不认兄弟们是吧,来从老子这踏过去!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还有这要求?”
“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她的手放在了轮椅上,调整好方向,推动轮椅。
“……”
“住手!”
在轮椅即將碾压到迟敘白身上的时候,傅宴深突然开口。
沈揽月充耳不闻,继续推轮椅。
傅宴深著急的去摁剎车键,怒道:“迟敘白,滚起来!”
迟敘白同样充耳不闻,死死躺在那。
一个比一个倔强。
“沈揽月!”
傅宴深情绪激动。
“喏~”
沈揽月抬起轮椅,突然转了个弯,又將轮椅放下,摊了摊手,“没碾上。”
“傅僱主,承认吧,你就是担心他,真是浑身上下嘴巴最硬。”
“对了,你们俩……”
沈揽月驀地想起应聘那天唐绵绵跟她说的话,探究的目光在傅宴深和迟敘白身上来回扫视,大胆开麦,问了出来,“是不是有一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