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方面好像不太及格,属於迷你型,之前买套都买定製的最小號,被人爆出来掛网上嘲笑呢。”
傅淼淼:“……”
“啊啊啊!”
她捂住耳朵跑开了。
段泽浩对沈揽月挥了挥拳头,“你家破產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砰!”
沈揽月给了他一拳头,不屑的嘲讽,“还跟我比划拳头,去你大爷二舅的爹。”
段泽浩捂著熊猫同款黑眼圈,狠狠瞪著沈揽月,“陪我睡几晚,让我尝尝你的滋味,伺候好我了,我对你这些行为也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段泽浩突然靠近沈揽月,色眯眯的看向她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爸正到处找人挽救你们家那破產的事业,这时候我若横插一脚,將你们家彻底碾碎在谷底,你爸妈能承受得了吗?”
“你爷爷没了疗养费,还能活下去吗?”
砰!
沈揽月又给了他另外一只眼一拳,一脚把人踹飞,走了。
她还忙著赚钱去呢,没功夫跟人渣搭话。
越是如此,越是……
不对啊,傅夫人和傅僱主都只有固定的五十万生活费,一共一百万一个月。
她打两份工赚六十万,还有奖金可以拿,后面傅僱主还要给她涨到五十万。
傅夫人那五十万只剩了二十万,足够他们的花销吗,会不会付不起工资以资抵债?
沈揽月皱眉,攥了攥拳,“傅夫人就那么点家底了,还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,实在太仗义了,傅僱主就交给我了!”
“傅僱主,傅僱主,傅僱主!”
沈揽月兴冲冲的跑了回去。
傅宴深睡的正沉。
“怎么还没醒?”
沈揽月一怔,著急的伸过手去探鼻息。
按照傅宴深的作息习惯,不可能这个点不醒。
而且她一路咋咋呼呼进来的。
难道……
“没气了!”
沈揽月没探到傅宴深任何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