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弄了个计划表。”
沈揽月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边给傅宴深瞧。
她记录了这两天傅宴深的具体情况,又计划了一些带傅宴深去兜风的小细节。
有些字沈揽月忘记怎么写了,乾脆用拼音代替。
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个字都错了。”
傅宴深一眼便指出了好几个错別字,“还有,傅雇猪肉是谁?”
“你数学不及格,你语文及格吗?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写错了哥。”
“马上改。”
“语文…还是能及格的。”
她本来想写傅雇猪,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猪肉俩字,就写成了傅雇猪肉。
“这个呢,精神状態:中度神经病?”
“……”
“改,马上改。”
沈揽月本想让傅宴深夸几句自己主动加班,工作认真,再趁机要一万二的奖金,便把那五万的数字弥补上了。
不然本来数的是五万,开心的差点原地起飞,结果发现自己数错了,越想越难过,总觉得丟了一万二。
要想减少这种痛苦,就只能努力从傅僱主那赚一万二补上这个缺口。
结果被指出了一堆错误。
沈揽月被迫全改。
最后还撕了几页重新写。
生產队的驴也得有休息的时候。
折腾了一天上躥下跳跟个猴似的沈保鏢撑不住了,写著写著脑袋一歪,趴在傅宴深胸口上睡了过去,另外一只手还拿著笔。
傅宴深的睡眠很差,即便不喝咖啡,他也不见得能睡得著。
看到女孩趴在他胸口,呼吸均匀,长发散落在衣衫上,浓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安静又乖巧。
她睡著的样子与平时的她有太大的反差。
醒著她的像只狸花,战斗力极强,江湖人送外號丧彪。
睡著的她像只温顺乖巧的布偶,精致漂亮安静。
下一刻……
小野猫丟掉了手里的笔,手往他衣服里伸。
傅宴深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