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数了四遍,三遍是三万八,我的五万真的变成三万八了,少了一万二!”
沈揽月把钱塞给了傅宴深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看她著急的样子,他后悔了。
他就隨手一偷,早知道少偷两张了。
事到如今,他不好再悄悄塞几张回去,认真帮忙数了数,“嗯,是三万八,可能我妈就给了你三万八。”
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,美眸半眯,“等会。”
“我去拿我的日记本之前还是五万,怎么回来就变成三万八了?”
“傅宴深!”
“你偷我钱!”
傅宴深皱眉,怒斥,一本正经的老干部模样,“胡说八道!”
“肯定你偷了,我找找,你是不是藏你裤子里了。”
那可是一万二啊!
沈揽月穷疯了,打开被子伸手去检查。
傅宴深脸色一变,抗拒的很,“你別乱摸,我没偷你的钱。”
“沈懒货!”
“你摸我腹肌也就罢了,脱我裤子做什么?”
“沈懒货,你手伸哪里去了!”
“沈懒货,非礼僱主,扣钱!”
傅宴深从未这么绝望过。
他动不了,推不开,只能任由她在身上乱摸。
不就拿了她一万二!
“真没有啊。”
沈揽月在傅宴深身上搜了个遍,一毛钱都没搜到。
她又去床下沙发上挨个找了遍。
看著她著急的样子,傅宴深费力的朝著床边挪了挪,去拿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钱,打算给她补上。
“傅僱主!”
“……”
——家人们谁懂啊,僱主偷保鏢的钱——
(笔下那么多男主,第一个偷钱的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