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们再抓几只螃蟹,钓两条鱼上来烤来吃,肯定超级美味。”
光是一听许长安的形容,苏云生就感觉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: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裴听风,到时候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让他看看她们苏氏祖传的手艺,每次她和爸妈出去烧烤的时候,她烤的东西都被她爸一扫而空,连她自己都抢不到。
苏父:我的亲闺女诶,就你那个手艺,别把人给毒死了。
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次你烤的东西,都是我一个人吃了?
“好,生生你烤的肯定很好吃。”
见到猪头肉的惨状,裴听风心情好了不少,一脸期待地看着苏云生,同时在心底盘算到时候要带些什么东西。
生生爱吃辣,得多带点辣椒;生生也容易累,得给她带个躺椅;还有,溪边蚊虫多,得带点驱蚊水。。。。。。
“爷爷!”
一个穿着灰色外袍的白胡子老人从窗户进来,猪头肉激动起来,手舞足蹈的。
更像王八了。
凤清欢一脸嫌弃,想把这人扔出去。
凤清欢差点就应了猪头肉的那声“爷爷”,反应过来顿时恶心得不行。
谁要当这么丑的人的爷爷啊。
“杰儿!是谁干的?!”
白胡子惊怒,一甩袖子,一记灵力就向凤清欢甩去,同时把猪头肉——楼胡杰夺回了自己身边。
他也懒得管到底是谁的错,反正伤了他孙子的,都得死。
“嗯?有点意思。”
就算他刚刚没有使出全力,出窍期的随意一击,也不是凤清欢一个炼气期能承受的。
但凤清欢就是好端端地站在那,甚至连身后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孩也毫发无损。
一层金色的半圆形透明光罩闪了一下,又消失不见。
她身上有护身法宝,还是至少能挡出窍期全力一击的法宝。
白胡子眼里滑过一丝贪婪,这要是抢过来,他孙儿就又多了个保命的法宝。
还有他明明在杰儿身上下了护身禁制,但为什么杰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护身禁制却没有催动的痕迹?
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处理杰儿身上的伤要紧。
反正他已经在这人身上下了追踪术,等之后他腾出手来再一一处理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见自己给孙儿简单点了穴止了血,但他还是疼得快要昏迷过去,白胡子放了句狠话就拎着人消失不见。
“那这个客官的饭钱谁付啊?”
角落里好不容易从疼劲中缓过来一点的小二,满脸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