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晴的脑子里啪的一下把所有线索串了起来。
哥已读不回,失联整晚。
导师今天嘴唇微肿,面色如沐春风。
陈婉晴把最后一口包子吞下去了,差点没噎著。
她拿起水杯猛灌了两口,压著嗓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但她的肩膀在抖,手指在桌下面攥著校服下摆使劲拧。
绝对亲上了。
百分之一万亲上了。
赵琳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探过头来小声问,“婉晴你怎么了,包子噎著了?”
陈婉晴拼命摇头,“没有没有,就是,呛了一口水。”
“你眼睛都红了。”
“辣的,包子里有辣椒。”
赵琳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包子袋,袋子上印著三个大字:鲜肉包。
赵琳把嘴闭上了,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扫了她一下,转回去继续干活。
陈婉晴趁陆知意低头翻文件的间隙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,打开和苏言的对话框,拇指飞速敲字。
“苏言你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发完又觉得不够,追了一条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亲导师了。”
发完第二条她又觉得太直接了,连忙又发了一条。
“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,导师今天来办公室状態不一样,你完蛋了,封口费翻倍,日料一整桌。”
三条消息连发出去,陈婉晴把手机往抽屉里一塞,挺直腰板打开电脑,装出一副正在认真工作的样子。
心里已经翻了天了。
李鸣抱著那本砖头厚的专著走过来,站在陈婉晴旁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师姐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导师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了,人家心情好不行吗。”
“她刚才看我论文那个语气,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办公室。”
“你论文写好了她当然语气好,你应该感谢自己进步了。”
李鸣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今天也不对劲。”
“我怎么不对劲了。”
“你在笑。”
“我每天都笑,我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人。”
“你昨晚凌晨两点还在群里发消息说想輟学,半个小时以前你还在骂导师是灭绝师太。”
陈婉晴一脚踢了他的腿一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。”
李鸣识趣地退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陈婉晴的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。
她偷偷摸摸地掀开抽屉看了一眼。
苏言回了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