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托著腮帮子看她。
“婉晴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的。”
陈婉晴嘬了一口奶茶,故作深沉摸了摸下巴。
“人总要经歷一些事才能成长的。”
李鸣还在消化,嘴里嘟囔著。
“那不就是念念不忘嘛。有什么好拆的,你直接说不就行了。”
陈婉晴丟给他一个白眼。
“你还是不是文学院的?”
她拍了拍桌上的书本。
“汉语的魅力就在於同一组字换一个断句方式,意思完全不同。你要是只会大白话,那你学什么语言文学。”
李鸣被噎住了。
赵琳笑出声来。
“行了別为难他了,你接著说。”
陈婉晴摇头。
“我也不是只说张远那件事。”
语气有几分发飘。
“我是最近观察了一些人,看了一些事,觉得这句话挺有意思的。”
赵琳马上追问。
“观察了什么人?”
陈婉晴回神,赶紧喝奶茶掩饰心虚。
“就身边的人,说了你们也不认识的。”
李鸣在旁边插嘴。
“是不是你那个木头老哥?”
陈婉晴差点被奶茶呛到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李鸣理直气壮。
“你上次自己说的,说你哥跟人说个话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赵琳也跟著点头附和。
“对,你还说他做的饭比说的话多。”
陈婉晴擦了擦嘴角的奶渍,支支吾吾出声反省。
“我那是隨口一提。”
陈婉晴不说话了,低头用筷子拨弄盒饭里的番茄。
苏言在厨房里拿著锅铲一边搅排骨汤,一边嘴硬说做几个人的饭都一样。
把保温桶擦得能照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