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晴伸手要开保温桶。
苏言按住。
“別动。”
“看吧,不同。”
“她胃不好。”
“我嗓子也不好。”
“你昨晚自己唱坏的。”
“她胃病也是自己不好好吃饭弄的。”
苏言看了她一眼。
陈婉晴立刻举手。
“行行行,我不说导师坏话。”
她抱起保温桶,又把票根塞进自己书包夹层。
苏言皱眉。
“票根还我。”
“不还。”
“陈婉晴。”
“我要留证。”
“別闹。”
“我不闹,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告诉我。”
苏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等我想好。”
陈婉晴看著他,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,嘴角还掛著弧度,眼神却认真了。
“哥,你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
苏言把另一个饭盒推给她。
“路上吃。”
陈婉晴没接。
“你又这样,一遇到不想说的事就拿吃的堵我。”
苏言低头整理袋子。
陈婉晴轻声说:“如果真的是导师,我没有不接受。”
苏言的手停在袋口。
陈婉晴说:“我只是有点震惊,还有点不適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你看她的时候,不像隨便玩玩。”
苏言抬头。
陈婉晴抱著保温桶,声音比刚才低了点。
“你长这么大,除了妈和我,我没见你那样看过谁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锅里的热气一点点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