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这三年,只有我一个人在记。”
陆知意没有接话。
她把南瓜粥推到苏言手边。
“粥凉了就不好喝了,先吃。”
苏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双红透的眼睛,在餐厅暖光下湿漉漉的。
他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南瓜粥送进嘴里。
甜的。
少糖。
带著一点南瓜本身的清甜。
他喝了两口,把碗放下来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甜度刚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知意重新拿起刀叉,低头继续切牛排。
苏言看著她一刀一刀切下去,眼眶里的水意慢慢散了,红却还没退。
他把蘑菇切开,送进嘴里。
黑松露的香味在舌尖上散开。他嚼了两三下,咽下去。
好吃。
他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知意。”
“吃你的。”
“往后你別一个人了。”
陆知意切牛排的刀停在牛肉上方。
一秒后,又继续划了下去。
“你呢?”
苏言放下餐巾,两只手放在桌面上。
右手指尖离陆知意的手背只剩两三厘米。
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