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吗?”陈婉晴挠挠头。
“说过。”
“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?”
“你说的话你自己从来记不住。”苏言把保温桶放到一边。
陈婉晴歪著头想了半天,最后放弃了。
“行吧,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她看著苏言把保温桶外壁擦得一乾二净。
接著苏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保鲜盒。
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片切好的金黄色蒸南瓜。
“这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配粥吃的蒸南瓜。”苏言把保鲜盒扣紧交代道:“甜口的不用加糖。”
“你专门给我做的?”陈婉晴眼睛亮了。
苏言把保鲜盒和保温桶一起装进一个乾净的布袋子里递给陈婉晴。
“保温桶里的粥是你导师的。”
他转身又从灶台上端了个不锈钢饭盒过来。
盖子打开里面也是粥,但顏色深一些上面还撒了些切碎的咸菜丝。
“这个是你的,咸的,隨便你加多少盐。”
陈婉晴看看那个漂亮的布袋子,又看看手里硬邦邦的不锈钢破饭盒。
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给我导师的用高级保温桶,给我的用破饭盒。”陈婉晴把饭盒往桌上一磕。
“保温桶保温效果好,你导师的粥送到的时候温度不能低於五十度。”苏言解释得很认真。
“你连这温度都算好了?”陈婉晴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。
苏言拧开水龙头冲洗修长的手指。
“从这里打车到你学校大概二十分钟,保温桶能撑四十分钟,时间完全够用。”
陈婉晴抱著布袋子和饭盒,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。
“哥,你说到我导师的时候,脸上那个表情,跟你看你亲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”
苏言擦手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想多了,快走別迟到。”
“我还没梳头呢!”
“在路上梳。”
陈婉晴重重地哼了一声,把东西往书包里粗鲁地塞。
出门之前她又回头看了苏言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