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行前,他回身抱住了江序白,在他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安慰对方的吻。
“不要担心,我会拼了我这条命去保护他们。”
“就算是我死了,也不会让他们出事。”
江序白愣住了。
他竟然看出来了,这个男人竟然看穿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可是,谁会在这样危险的战局里,首先想著的却是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別人?
这个男人真是……好傻。
权宰城的大脑轰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抱了?
还亲了?
虽然是额头,但那也算亲!
他感觉自己头顶冒出的不是烟,而是即將喷发的火山熔岩。
下一秒,他看见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江序白,那个让他觉得又冷又热,捉摸不定的江序白,竟然主动捧住了载征耀的脸颊,吻了上去。
是嘴唇。
结结实实的,亲在了嘴唇上。
权宰城已经气麻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三亚和北极之间切换,而是被直接丟进了北冰洋最深处的海沟里,连带著心臟一起被冻成了冰坨,然后碎裂成无数片。
载征耀似是过於惊讶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任由江序白亲吻他。
江序白离开他的唇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我要你好好的,听到了吗?”
“不许拿自己的命去冒险,我要你们都好好的回来。”
以前的江序白绝对不会做出,在外面亲吻一个男人这样的事情,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,他有了在意的人,有了想用生命去喜欢的人。
他在慢慢克制心底的不適应,试著接受这一份羈绊。
为了。。。自己,也。。。。。。为了他们。
过了一会儿,载征耀忽然笑了起来,眼眶有微红悄然爬了上来。
他和江序白接触的机会並不多,论交情也远不如金承邪和殷冕勛,更比不过秦默和江序京的多年陪伴。
他们之间虽然有了亲密关係,但载征耀知道,那仅仅只是因为江序白必须要完成进化,一切都是迫不得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