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,羞耻与恼怒瞬间淹没了江序白。
他猛地用力一推,將金承邪那张凑得极近的俊脸推开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气呼呼地吼道:“没听到就算了!”
金承邪的脸被推得偏向一侧,但他手臂的力量却丝毫未减,反而顺势將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江序白那一把窄腰被他牢牢圈住,温热的手掌在白皙的腰线上来回摩挲,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。
“你手放哪儿呢!”江序白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立刻伸手去扯他的手腕。
这一次,他没有揍人,只是怒气冲冲地瞪著他,那双清亮的眼眸里,羞愤与水汽交织,反而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。
金承邪被他看得心都化了,想著在梦里也要做个饱死鬼,又开始软著声音哄他:“乖,太小声了,我真的一个字都没听到。你不会是看我死了,又想忽悠我吧?”
江序白简直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。
他这次真没忽悠人!可那个令人脚趾扣地的称呼,他是绝对,绝对不想再叫第二次了!
“我已经叫过了。”江序白扶著额头,一副放弃沟通的模样,“没听见是你的问题,与我无关。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再叫了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小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接下来,任凭金承邪是装可怜还是耍无赖,江序白都铁了心不肯再开口。
金承邪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遗憾,但更多的还是难以抑制的狂喜。
梦里的江序白真是太好了,会脸红,会害羞,会口是心非,还会纵容他的无理取闹。
他高兴得几乎要飘起来,一个翻身,再次將试图逃离的江序白压实在身下。
江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,双手立刻抵住他的胸膛,防备地看著他:“你干嘛?”
金承邪不说话,只是用一双燃烧著火焰的琥珀色眸子,深深地凝视著他。那眼神,炽热,贪婪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,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烧个乾净。
江序白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浮上心头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你、你不会是……还想来吧?!”
金承邪笑著,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他微微弓起身,作势就要几禁江序白的退煎。
“你疯了!不行,你给我肘开!”
江序白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。
刚才是事急从权,为了救他,现在要在人清醒的情况下**,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。
几乎是出於本能,身体直接做出强烈的反抗,右拳朝著金承邪的脸颊狠狠挥了出去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预想中的格挡和闪避都没有发生。
金承邪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向旁边一歪,重重地倒在枕头上,彻底懵了。
世界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只有眼眶处传来的剧痛,清晰,尖锐,迅速扩散开来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