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白的眼眶一热,泪水滚落,一滴一滴砸在金承邪冰冷的胸膛上。
“你快醒过来……”他带著哭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,在对方**带起一阵细微的**。
他以为人还醒不过来,所有的偽装和坚强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“金承邪,你不是说喜欢我吗?你这个笨蛋……你醒过来啊!”
“只要你醒过来,我就……我就同意你的喜欢……”
“我拒绝你,不是因为討厌你……你听见没有!”
江序白哭得泣不成声,他一边慌乱地**著*,试图*过去更多的信息塑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著自己从未宣之於口的话。
“其实……我不討厌你的,金承邪……我可能……也是喜欢你的……”
“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?只要你醒过来,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……
温暖。
好温暖。
像泡在盛夏午后的阳光里,周身被一*甜甜的。带著*糖香的味道包裹。
金承邪感觉自己飘荡在一片混沌之中,身体轻飘飘的,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。
这是……死了吗?
死后的世界,原来是奶糖味的。
他混沌的意识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紧接著,他感觉到**有重量,有个温热的**正贴著***,一*一*,带著某种笨拙的节*。
更浓郁的奶糖味涌来,驱散了他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一道带著哭腔,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……只要你醒过来,我就同意你的喜欢……”
“……我也是喜欢你的……”
金承邪的意识猛地一震。
江序白?
他死了,所以……在做梦?
梦里,江序白在他身上,哭著说喜欢他。
这个认知,让金承邪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,骤然泛起一阵狂喜和酸楚。
死后,连做梦都这么奢侈吗?
早知道能这样,他就早点死了。
忽然,一道虚弱至极,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: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