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亲他一下,来兑现这份感激,那感觉绝对会好上百倍。
但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可惜,现在的江序白还不可能主动亲他。
媳妇才刚刚卸下一层防备,现在动手去咬,只会把人嚇跑。
不能急。
不过没关係,很快就会心甘情愿地主动凑过来亲他了。
想到这里,殷冕勛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几下,变得极其深邃。
他直起身子,拉开了那一点过分亲昵的距离,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,“江潯玉的底细,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
江序白立刻问:“查出什么了?”
“半年前,他原本是要被他那个赌鬼亲生父亲卖掉。”殷冕勛的言辞很平淡,却在描述一个少年险些坠入深渊的命运,“卖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。”
李常德江序白见过一面,这倒是符合他那种骨子里烂泥扶不上墙的做派。
“但是交易没有达成。”
“项云桀出现了?”江序白立刻猜到了后续。
殷冕勛点头,“项云桀截了胡,把江潯玉带走了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。
在项云桀的安排下,江潯玉顺理成章地撞入江家父母的视线,开始了他冒充江家少爷的表演。
江序白皱眉,手指抵在下巴上,“可是,项云桀为什么要找他来假冒我弟弟?”
这件事他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以白塔的势力,想找一个替代者,根本不是问题,或者隨便找个孤儿洗脑偽装,也比找江潯玉这种有家庭底细的强,为什么偏偏是他?”
江序白把问题拋出来:“除非他身上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”
他顺著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推。
那种价值,是不是就是江潯玉那近乎无敌的光环?
杀不死。
无论是最精锐的杀手,还是强悍的enigma。
只要对江潯玉动了杀机,就会遭遇各种离奇的意外,而且据妄川描述,白塔还指派了enigma专门保护江潯玉,可见其重视程度。
“也就是因为江潯玉身上有著什么价值吸引了白塔,所以才是他,而且这也是为什么你们都杀不死他的原因。”江序白得出了结论。
殷冕勛认同地点了点头,对他敏锐的分析表示讚许:“你说的对,江潯玉很有可能就是整个局的关键。”
他补充道:“不然白塔想要对付你,方法多的是,大可以直接对你动手。但他们的行为很奇怪,更像是故意绕了一个大圈,在你身边布下一个复杂的局,然后等著看你一点一点被毁掉。”
这个比喻让江序白背脊发凉。
是的,就是这种感觉。
他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,对方並不急著收网,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著他这个猎物在网里挣扎的模样。
安插假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