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的,不该说的,他已经全部说了。
江序白说完,安静地等待著秦默的审判。
他想过秦默会暴怒,会发疯,甚至会责怪他的隱瞒,打他一顿。
可他等来的,只是一片漫长的,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许久之后,秦默才终於有了动作。
他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俯下身,温热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江序白脖颈上。
那里是alpha线体最脆弱的地方。
凉意的指尖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,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摩挲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轻柔的动作让江序白的心也跟著颤了一下。
“他是怎么绑定你的?”
秦默的声音传来,平静得可怕,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。
“是咬了……这里吗?”
江序白侧过脸,点了点头。
秦默的手指停留在那个位置,指腹下的皮肤似乎还残留著不属於他的气息。
他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咬上去,用自己的信息塑將那里彻底清洗乾净的衝动。
秦默的话落在耳畔,透著一股死寂般的沉闷,山雨欲来,压得人心口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他咬了你这里,还对你做过其他什么没有?”
江序白脊背紧紧贴在钢琴上,身前是秦默火一样的胸膛,那些被enigma压制的记忆被强行翻找出来。
撕裂的布料,蛮横的绑定,还有作为同性alpha被绝对压制的羞辱,那是他这辈子最想忘掉的记忆。
江序白齿尖死死抵住口腔內壁,那种被玩弄的无力感让他指尖都在发颤。可这种话对另一个alpha说出来,无异於当眾剥光,將尊严踩在脚底。
江序白侧过脸,虽然隔著红丝带看不见任何东西,可他还是下意识想要躲开秦默那几乎要把他烧著的呼吸。
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审问。
几乎没有思考,脱口而出。
“没有。”
秦默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凑得更近了,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一片黑暗中,江序白感觉到另一只手的指尖,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那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。
“他有没有碰过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