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牢区。
灯光微晃。
空气中带著一股铁锈与血腥混杂的味道。
罗克的脚步声缓缓停下。
“踏。”
他站在多弗朗明哥面前。
目光落下。
从那张已经肿胀变形、血跡斑驳的脸,一路扫到——
那副墨镜。
微微一顿。
“……”
罗克的表情,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错愕。
他稍微俯下身,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镜片边缘。
下一秒。
“我草……”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还真是规则性能力?”
——那副墨镜。
完好无损。
没有裂痕。
甚至连一丝刮痕都没有。
在昏黄灯光下,镜面反射出一抹冷光。
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刚才那一脚的威力。
罗克盯了两秒,忍不住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有点不讲道理啊。”
他甚至下意识歪头想了想。
“要不拆下来研究一下?”
而地上。
多弗朗明哥艰难地喘著气,胸腔起伏紊乱。
血从嘴角一点点溢出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
意识——勉强恢復了一点。
他张了张嘴。
喉咙乾涩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想找回一点主动,想重新把局势——拉回“可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