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为了救鹤卿耽误了逃生的时机,被带回雍京,从此困在这深宫里,最后……
她没再想下去,只是把萧尘渊抱得更紧了些。
萧尘渊感觉到她的动作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牌,递给她。
苏窈窈看了一眼,没接。
“给我干嘛?”她问。
萧尘渊把玉牌塞进她手里。
“收著。”
苏窈窈低头看著掌心里那枚玉牌,又抬头看他。
“不是说太后也在找这个?这么多危险的东西,你给我干嘛?”
萧尘渊握住她的手,连同那枚玉牌一起包在掌心里。
“无妨,孤已经安排好了。下次鹤卿给你,你就收著,这俩確实的一对,这东西,关键时候也许会护著你。”
苏窈窈看著他,心里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。
明明是醋缸成精,却要装著大度,装著不在意。
“萧尘渊。”她喊他全名。
“嗯?”
“你不吃醋?”
萧尘渊愣了一下。
“別的男人给我东西,你还让我收著,不吃醋?”
萧尘渊看著她,沉默了一瞬。
“吃。”他声音有些闷。
苏窈窈笑了。
“那你还让我收?”
萧尘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窈窈,”他开口,声音很低,“只要能护著你,孤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跟自己较劲。
苏窈窈等著他说下去。
“孤……”他又顿住,忽然收紧了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
“不行!”
苏窈窈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却听见他在头顶闷闷地说:
“窈窈,你是我的!”
那声音里带著点委屈,带著点固执,还带著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孤离不开你。”他声音更低了,“所以……就算是能护著你的东西,孤也不想是別人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