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之前那次轮回一样,左何晏在与他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后,就会陷入丧失理智的状态,再这样下去,左何晏是绝对不会给他任何逃脱机会的。
那么就只能再死一次了。
谢浔半秒也没有犹豫,用力将餐盘砸碎,将破碎的瓷片扎入了自己的脖颈。
鲜血再次绽开,疼痛如期而至。
而痛楚中谢浔看到了左何晏兴奋又错愕的目光,以及俯身用舌头舔舐他脖颈鲜血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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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痛楚之后,谢浔再次回到了那间灯火辉煌的屋子当中。
他睁开眼睛,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。
脖颈自然是好好的,没有任何血迹,也没有任何伤口。
回忆起刚才的画面,谢浔指尖在脖颈处停留片刻,只觉得这处的皮肤还在微微发麻,那冰凉的舌尖舔舐他伤口的触觉,记忆依旧清晰异常。
谢浔轻轻呼了口气,努力想要将那种感觉从脑海中消除。
虽然效果微乎其微,但他还是暂时垂下手,认真应对起眼前的状况。
门外如期传来了敲门的声音,以及侍者的话语:“元帅,棱河集团的左何晏先生正在后厅等您。”
第二次试验来了。
谢浔定了定神,再次推门走了出去。
再次见到左何晏,谢浔贴近左何晏,吻了他的额头。
几分钟后,他再次回到了宴会休息室中。
接着门外不知道第几次传来了侍者的声音:“元帅,棱河集团的左何晏先生正在后厅等您。”
谢浔吐了口气走出了房间。
第三次试验。
几分钟后,谢浔又走出了房间。
谢浔又走出了房间。
谢浔又……
不知道多少次过后,花园当中,左何晏盯着谢浔握着自己的那只手,盯了好长时间后终于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,好奇地问道:“谢元帅,我的手是有什么问题吗,为什么你一直握着不放?”
他说完这句之后,像是对自己的话有些后悔,很快又改口说道:“当然,如果确实很有必要,不放手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没两秒他又补充道:“如果不是特别必要也没关系,反正我也不介意就这么握着。”
谢浔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松开了左何晏的手,并往后微微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