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。”陈风轻鬆地靠回椅背上。
【脸都红了,还嘴硬说没事。】
【妥妥的口嫌体正直。】
【看来这调教的过程,必须得狠狠下重手才行,绝不能心慈手软。】
胡列娜双目喷火,气得想直接扑上去咬死陈风。
谁口嫌体正直了?
你才口嫌体正直!
你们全家都……不对,金鱷爷爷在这,不能骂全家。
旁边坐著的金鱷斗罗,此时正痛苦地单手扶额。
没眼看,简直没眼看。
这孙子心里这词儿一套一套的,连老夫听了都脸红。
调教?
口嫌体正直?
年轻人现在玩得都这么花了吗?
金鱷斗罗嘆了口气,乾脆闭上眼睛屏蔽外界干扰。
老夫什么都不知道,老夫还是专心养神,待会儿好给这混小子找魂兽吧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直潜伏在车队暗处的比比东,將车厢內的对话和心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同样也是满脸震惊。
胡列娜竟然会背叛武魂殿?
比比东眼神微沉,虽然她对胡列娜极度信任,但有了自己和玉小刚的前车之鑑,她太清楚一个女人如果一旦陷入感情,究竟会做出多么疯狂且愚蠢的事情。
不过,听到陈风要“调教”胡列娜,比比东的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。
这小子,真是胆大包天。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的几天路程里,两人在车厢內维持著诡异的日常。
陈风总感觉胡列娜看自己的眼神,恨不得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。
但他毫不在意。
反倒是胡列娜,经过这几天的狂轰滥炸,竟然出奇地適应了。
甚至每当听到陈风在心里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词夸她漂亮、身材好的时候,她竟然还会產生一丝骄傲。
毕竟人可以说谎,但这在心里下意识蹦出来的心声,绝对做不得假。
看来本姑娘果然魅力非凡。
暗中跟隨著的比比东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在心底无奈地吐槽。
这傻丫头,这哪里是习惯了。
这分明是被这小子拿捏得的,已经没招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