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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涌（第2页）
“信达资本不会起诉深潜科技。技术问题我们坐下来谈怎么解决。我今天来，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他看向芈琬。
“我听说深潜的品牌升级项目停了。我想投一亿，专门做这件事。不是投资，是捐赠。深潜的品牌故事值得被讲好，芈琬值得被看到。这笔钱，算是我还二十年前的人情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郭芬眼睛瞪得溜圆。陈恪推了推眼镜，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尚岸，你不用——”
“我不是在帮你，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他打断她，“二十年前你帮我洗清了冤屈，我欠你一条命。现在你有事要做，我能帮上忙，这是给我自己的交代。”
郭芬在桌子底下踢了芈琬一脚。
“谢谢。”
尚岸站起来。“后续我的团队和你们对接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“芈琬，你那本书写完了吗？”
芈琬愣了一下。她没跟任何人提过那本书。
“郭芬跟我说的。写完了，给我寄一本。我老婆也想看。”
他走了。
郭芬一把抓住芈琬的胳膊：“一亿！你知道一亿是什么概念吗？”
“知道。是我这辈子还不完的人情。”
郭芬瞪她。“谁要你还了？人家说了，是还你的。”
“所以更重了。”
晚上，芈琬回到公寓，给宋源打电话。
“尚岸今天来了。他要投一亿做深潜的品牌升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尚岸？信达资本的尚岸？”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不算认识。有过一面之缘。他和我爸……算了，不说这个。”
宋源停了一下。
“芈琬，你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后天我去北京找你。”
芈琬挂了电话，坐在窗台上。北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，万家灯火。
每个人都有秘密。尚岸有，宋源有，她也有。
她打开文档，写道：
“秘密不是墙。秘密是门。只是你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