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有什么好啊?”说起这个,阳贝贝可就不困了,他从**支起身来,“现在有离婚冷静期,一方不同意,另一方就不能随意离婚。分居满两年不得有同居记录才算是感情破裂,哪怕诉讼离婚,法官也劝和不劝离。根本就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分手,这是对个人自由的极大伤害!”
“劝和不劝离,只要有一丝感情都努力争取,不能随意离婚分手……”相意无若有所思的重复着阳贝贝的话。
明明是人尽皆知的社会常识,平时茶余饭后也不知道零零碎碎听了多少遍,在此时此刻的环境中,他却好像看到了黑暗中的一道光,听到了死寂之地的一声雷。
甲之砒霜,乙之蜜糖,“结了婚……还能有这等好事?”
“哥,你魔怔了吧!”阳贝贝闻之震惊,“我正在发表意见呢,你能别拆我的台吗?”
得不到立场支持的阳贝贝翻过身,气闷地睡下了,悠长的鼾声很快传来。
在桌旁静坐的相意无站起身来,轻轻地带上了阳贝贝的房门,走进了欧野泥的房间。
这一天折腾的够呛,欧野泥在睡前坚持的时间尚且比不上阳贝贝,好歹阳贝贝还强撑着跟相意无聊了一会。
此时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类似蚕蛹的形状,兀自睡得香甜。
相意无在欧野泥的身上摸索了半天,才找到被子的接头。又花了好一番功夫,才把她的茧房给拆开。
乡下地势开阔,人烟稀少,兼之不具有大城市的温室效应,一到夜晚霜寒露重,气候之凉堪比薄冬。
感受到身上的棉被松了,欧野泥嘴里含含糊糊地呓语了一声。
“冷……”
“没事,”相意无温声安抚,“很快就不冷了。”
他除去衣物,从背后搂住欧野泥的腰。
这份熟悉的温暖让睡梦中的欧野泥仿佛回到了从前,那段她还没有与相意无翻脸无情的氤氲时光。
她在他的怀里摇头摆尾,像一位活脱的鱼,寻找着最舒适的美梦体位。
如果说白天对他严防死守、不给他半点可乘之机的欧野泥所运行的是主程序,那么此时主机沉睡,潜意识所代表的后台运行程序主宰着整个身躯。
不管大号小号、主机后台相意无都认,也不纠结于非要分清个主次先后,毕竟他生性随缘。
搂着他脖子的欧野泥发出了一声惆怅的叹息,“怎么办,我好像已经有一点喜欢你了,相意无……”
此时,相意无摸到枕头下面有一小块区域不正常地散发着热量。
他顺手将那片方形物体拿出来,是欧野泥睡前忘记息屏的手机,上面的画面让相意无瞳孔微微一震——
《少女の触手地獄》。
他按下左上角的返回箭头,退到了欧野泥的微讯聊天界面。
原来这是她的好友路露发过来的有福同享链接。
相意无以前就听说过白濯的女朋友路露不是个读死书的,私下里保留有一些个人爱好。
现在看来,哪怕路露跟着白濯去了枫叶国,也没有把一如既往的漫画阅读爱好落下,并且还在欧野泥的身上出现了人传人现象。
照欧野泥这个埋头苦读的劲头,重口味的择向性,未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可能性相当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