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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（第6页）
郑菲：“……”
郑吟抱着昭昭出来时，众人都围了上来。
昭昭如今已经会站，眉眼像郑吟，神情却有几分萧慎幼时该有的清冷。只是她被一家人宠着长大，眼底没有半点阴郁，反倒明亮得很。
郑吟将她放在红毯一端。
“去吧，昭昭。”
昭昭坐在地上，先是茫然看了看众人。
萧慎蹲在另一端，眼神比谁都紧张。
“昭昭，慢慢来。”
郑菲在旁边小声道：“他比昭昭还紧张。”
裴照笑而不语。
昭昭爬了两步，先摸了摸千层糕。
郑吟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萧慎眼底也有笑。
可昭昭摸完千层糕，又转头抓起了那柄小木剑。
萧慎脸色微微一变。
那柄木剑是他亲手削的。
他削的时候想过，若昭昭将来喜欢练剑，他便教她。
可真见她抓住木剑，他心里却忽然一紧。
他怕刀剑。
怕血。
怕孩子走上他曾经的路。
郑吟察觉到他的情绪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萧慎回头看她。
郑吟低声道：“剑也可以护人。”
萧慎一怔。
昭昭抓着小木剑挥了一下，又被旁边的银针吸引，另一只手抓住了银针。
一手木剑，一手银针。
众人先是一静，随后都笑了。
颜复来轻声道：“这孩子，倒像把父母的路都抓了。”
郑赴文笑道：“能医人，也能护人，好。”
萧慎看着昭昭。
孩子坐在红毯上，咿咿呀呀地笑着，完全不知自己抓住的东西曾让父亲心中掠过怎样的风雪。
郑吟低声道：
“萧慎，她不会成为你。”
萧慎看向她。
郑吟继续道：
“她若握剑，是为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