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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 章（第12页）
“我知道。”
“甚至会死。”
“也许。”
“那你还给我？”
萧慎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郑吟，我这一生做过许多让人恨的事。总得有一件事，是让你不必恨我的。”
郑吟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没有说“多谢”。
因为她知道，此刻那两个字太轻。
她只是认真看着他，道：“萧慎，你若真能活着回头，我会记得。”
萧慎笑了。
这一次，他笑得竟有些干净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记久一点。”
郑吟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萧慎忽然叫住她。
“郑吟。”
她回头。
萧慎看着她，声音很轻。
“我没有资格问你能不能喜欢我。”
“但我想问，你有没有一瞬间，为我心疼过？”
郑吟站在门边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窗外夜色深重。
陆观澜的身影隐约立在廊下，他没有进来，也没有催她。
郑吟看着萧慎。
她知道这个答案会给他希望，也会给他痛。
可她不想骗他。
“有。”
萧慎眼底猛地一颤。
郑吟继续道：“但心疼不是喜欢。”
萧慎闭上眼。
这一刀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
可奇怪的是，他竟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愤怒。
他只是觉得很痛。
痛得像一场迟来的清醒。
许久后，他哑声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郑吟轻声道：“好好活着。”
她走出房门。
廊下，陆观澜站在灯影里等她。
郑吟走到他面前，忽然有些不敢抬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