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我……”
荣惜不服,正要上前理论,大长老一记眼刀横了过去。
“平日里将你惯坏了,如今没大没小的像个什么样子?还不快退下!”
大长老语气不可谓不严厉,荣惜向来作威作福惯了,这会儿吃了个瘪,不免恨恨瞪了徐长生一眼。
路过徐长生身旁时还想故意撞他,徐长生身子微微一侧,不着痕迹的躲开。
荣惜满腹怨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给我等着,我要是让你在这昆仑墟过得舒坦,我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徐长生佯装没听见他的威胁之语,只道:“大少爷慢走。”
荣惜恨恨咬牙,甩袖离去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大长老道。
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故意晾着他。
徐长生应了一声是,随大长老进了金殿。
金殿内的装潢华丽,各类稀奇古玩一应俱全,竟是比那人间天子住的皇宫都还要奢贵三分。
大殿内有一颗参天桃树,经昆仑墟的灵气滋养,繁花盛开,簇动时没有一片花瓣落下。
大长老带着他在桃树底下的矮桌落坐,殿内伺候的灵使款款上前斟茶。
“许久未见,绮容近来如何?”
绮容,正是太夫人的闺名。
徐长生道:“家母一切安好,身心俱安。
“身心俱安?”大长老笑了笑,看起来很是和蔼,“算算日子,你成年在即,我看绮容未必能做到,不然也不会叫你千里迢迢来昆仑墟了。”
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她疼我一场,自是不舍得我轻易去了一条性命,所以难免会为我思虑。”
“你倒是个体贴的孩子。”大长老道,“方才你那身法我瞧见了,挺不错的,想来你母亲教导的不错。”
徐长生:“大长老谬赞了。”
大长老: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你也不必谦虚。只不过那侯府的门楣……似乎配不上你的身份。”
徐长生心中讽刺一笑。
来了。
其实在昆仑墟呆了这么些天,隐隐约约能听见些不好的传言。
灵族孤高自傲,不屑于与异族为伍,更何况是从小在侯府长大的徐长生。
所以才有了当初的事。
大长老继续说:“听说你修的是剑道,我见你资质尚佳,为何不修无情道?”
徐长生:“我放不下红尘世俗,无法摆脱爱恨痴嗔,母亲说我不宜修无情道。”
大长老不满:“红尘世俗有何处值得你眷恋的?你若是修灵族一脉传承多年的无情道,这辈子前途无量,当真是目光短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