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瑾从小到大就没考得不好过,在书府的时候,夫子出的考题他永远是最优的那个,连夫子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读书种子。
修仙界的文试虽然和凡间的科举不同,但书瑾这一年多来几乎把外门藏书阁里的书都翻了个遍,他的理论基础比凌川扎实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凌川执拗地问。
书瑾没有回答。
凌川皱眉,他一把抓住书瑾的手腕翻过来一看,手心有一道淡淡的灼痕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”书瑾收回手,把手心藏进袖子里,“人太多了,我没看清。”
“我去找授业师兄,”凌川转身要走,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阿川!”书瑾一把拉住他,“不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?他们欺负你!”
“文试已经结束了,就算查出来是谁动的手,也不过是罚他禁闭几天,我的成绩也不会因此改变。”书瑾的声音很平静,“如果我因为这种事去找授业师兄,那些人只会变本加厉地针对我。我修行不如他们,打也打不过,告状只会让人觉得我软弱可欺。”
凌川僵在原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知道书瑾说得对,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的小瑾,他捧在手心里护了这么多年的小瑾,凭什么让那些人来欺负?
“我会拿第一的。”凌川忽然说。
书瑾愣了一下。
“我会拿第一,”凌川转过身来,双手按住书瑾的肩膀,一字一顿地说,“然后我选那个人为师。等我进了内门,有了地位,我看谁还敢动你。”
书瑾怔怔地看着他。
凌川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。
是承诺,是誓言,是比任何功法口诀都更重的东西。
“好,”书瑾弯了弯嘴角,“那你要加油,可别输了。”
凌川也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外门考核的文试结果出来那天,书瑾擦边五十一名。
凌川看着这个排名,脸黑得像锅底。
书瑾倒是不在意,反过来安慰凌川。
武试那天,演武场上人山人海。
内门弟子,几位内门长老都来了。
这届外门出了个百年难遇的火系单灵根,内门都想来看看这个天才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凌川没有让他们失望。
他的比试干脆利落,对手一个接一个地败下,几乎没有一合之敌。
观战的内门长老们频频点头,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。
决赛时,凌川的对手是一个炼气四层的弟子,两人激战了半柱香的功夫,最终凌川以一记漂亮的三连招式干净利落地拿下胜利。
演武场上掌声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