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让她等在一处避风的冰洞中,自己纵身跃入那道深不见底的冰隙,白色的身影在幽蓝的冰壁间飞速下坠,越来越小,最后被深渊的黑暗彻底吞没。
傅景雪坐在冰洞中,抱着膝盖。
冰渊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,那波动像地震一样沿着冰层传导上来,冰洞的洞壁上出现细密的裂纹,碎冰簌簌地往下掉。
她猛地站起来,不淮出鞘。
银白的剑身在冰洞中亮起,将四周照得一片通明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冲天而起,落在冰洞前的雪地上。
月清浑身覆着一层薄冰,衣袍被冻成硬邦邦的冰甲,头发和眉毛上全是白色的霜。
他的右手握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。
矿石通体漆黑,矿石内部隐隐有蓝色的光在流动,一明一暗,像心跳。
冰天玄铁,千年寒铁之精,通体漆黑,内蕴冰蓝之光,如人之脉搏,是为玄铁之心。
月清将那块矿石抛给她。
“滴血。”
傅景雪慌忙接住,入手的一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掌心直窜到肩膀,她打了个哆嗦,死死地握住了那块石头,没有松手。
她咬破食指将一滴血滴在玄铁上。
以血为引,让玄铁认她为主,这样即使后面玄铁被人枪了也是一块废铁。
“回去之后,找人铸成剑。”
“谢谢师父!”
两个人原路返回。
她走了一段路后抬起头看月清一眼,弯腰从地上捧起一把雪,攥成一个圆滚滚的雪球。
她将那枚雪球在手里颠了颠,掂了掂分量,然后眯起一只眼,瞄准,猛地将雪球朝月清掷了过去。
雪球呼啸而出,速度不慢。
月清微微偏了偏头,那枚雪球便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,撞在身后的冰壁上,碎成一片雪雾。
傅景雪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月清抬手,灵力灌注的瞬间雪球凝聚成形,一颗表面光滑如镜、内部隐隐有灵光流转的冰晶雪弹,散发着森森的寒气。
傅景雪瞪大眼睛,转身就跑。
晚了。
第一颗雪球精准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,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,足够让她一个踉跄。傅景雪扑倒在雪地里,碎雪灌进她的衣领,凉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偷袭是卑鄙的!”她捂着后脑勺回头控诉。
月清手中凝出了第二颗雪球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第二颗雪球脱手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