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瑾双膝触地,双手交叠于额前,行的是最郑重、最庄重的拜师大礼。额头叩在青金石板面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弟子书瑾,愿拜月清前辈为师。”
演武场上,一千多人,鸦雀无声。
月清:“……”
“要我说,”月清手支撑着下颚,目光在凌川和书瑾身上来回扫荡,“你们两个其实是商量好了的吧。”
凌川拜师的时候万众瞩目,书瑾拜师的时候也一样。
凌川赌对了,所以书瑾也赌了。
一模一样的流程,复制,粘贴。
仪式还在继续。
执事长老愣了片刻,下意识地看向掌门轻衡道。
轻衡道的表情比上一次平静得多,甚至带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他微微点头,执事长老才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:“书瑾,你确定?”
书瑾跪在地上,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月清。
“弟子确定。”
月清叹了口气。
“起来吧。”
三个字落在地上,激起惊涛骇浪。
演武场上的沉默被撕开一道口子,声音从那个口子里涌出来,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澎湃,势不可挡。
“又收了??”
“又收徒了。”
“连续两届内门考核第一名和第三名都拜他为师?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的天啊!”
议论声像煮沸的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“我在阁楼里给你凌川拿字的时候,随便多拿了一个。”
书瑾愣住。
凌川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月清。
“你觉得‘青’这个字怎么样?书常青,我觉得这个名字倒是不错。”
月清看着他们两个傻愣愣的表情,笑了一下。
“我记得是有两个小孩来着。有一个来了,另外一个应该也是要来的。”
这两个孩子真的是……倔孩子。
他无奈一笑。
不过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话,两个傻子就靠着一个“缘”字屁颠屁颠地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