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连环道阵,每一道都需要用灵力精确到毫厘的微操才能解开。
顾嗜蹲在君逢北面前,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手指悬在那一小个精密的法阵上方微微发抖。
“好了没有?”
“你行你来。”顾嗜头也不抬的气愤道。
君逢北沉默。
他身上的禁制压制得厉害,不然他早走了。
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法阵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。
顾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“走走走!”
两个人的身影从门缝中闪出,迅速移动。
檐角的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顾嗜在墙根下停了片刻,确认周围没有人才朝君逢北打了个手势。
和上次来时一样寂静。
君逢北和顾嗜绕过正殿门,朝东侧走去。
“景阳呢?”
顾嗜看了他一眼:“我怎么知道?密室的入口在书架后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君逢北的手已经按上了墙壁某处。
墙面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,整面书架缓缓向内滑动,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。
暗门后面是一段向下的台阶,台阶尽头有微弱的光在闪烁。
顾嗜:“……”
顾嗜自我安慰,努力平复心情。
密室不大,四壁光滑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正中央有一座石台。
顾嗜在看到那三面镜子的瞬间,呼吸停了一拍。
君逢北站在石台前,一动不动。
顾嗜走上前,指着其中一面镜子道:“我知道这个,华山论剑那回他们去秘境带回来的。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开始走马观灯了呢。”
君逢北闻言顿了一下。
他看向顾嗜:“你被照过?”
顾嗜点头:“嗯。“
君逢北皱眉,他伸出手,手掌悬在那三面镜面上方,五指微微张开。
密室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,石台上的尘埃无风自动,镜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,由暗到明。
顾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镜面上的光晕流转片刻,慢慢归于平静,其中一面镜子映出画面。
画面很模糊,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。
坐着的人穿一身白衣,站着的人一身灰衣。